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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史《文震孟传》原文及译文


来源:遍地文学 作者:长弓

文震孟,字文起,待诏征明曾孙也。祖圉子博士彭,父卫辉同知元发,并有名行。震盂弱冠举于乡,十赴会试。至天启二年,殿试第一,授修撰。

原文:文震孟,字文起,待诏征明曾孙也。祖圉子博士彭,父卫辉同知元发,并有名行。震盂弱冠举于乡,十赴会试。至天启二年,殿试第一,授修撰。

译文:文震盂,字文起,是待诏大学士文征明曾孙。祖父文彭曾任国子博士,父亲文元发曾任卫辉府同知(知府的副职),皆以名声品行着称。文震盂二十岁乡试中举.十次赴京会试。至天启二年,殿试获第一,被授翰林院修撰官。

原文:时魏忠贤渐用事,数斥逐大臣。震盂愤,上《勤政讲学疏》,言:“陛下当大破常格,鼓舞豪杰心。陛下昧爽临朝,寒暑靡辍,政非不勤。然鸿胪引奏,跪拜起立,如傀儡登场已耳。祖宗之朝,君臣相对,如家人父子。咨访军国重事,闾阎隐微,情形毕照。奸诈无所藏,左右近习亦无缘蒙蔽。”疏入,忠贤屏不即奏。乘帝观剧,摘疏中“傀儡登潮语,谓比帝于偶人,不杀无以示天下,帝颔之。一日,讲筵毕,忠贤传旨,廷杖震孟八十,贬秩调外。韩爌力争言官抗疏不纳震孟亦不赴调时顾同寅坐以诗悼熊廷弼为有司缉获波及震孟并斥为民。

译文:当时魏忠贤逐渐把持朝政,多次贬斥大臣。文震孟愤懑难抑,上《勤政讲学疏》,说:“陛下要改弦更张,激励豪杰奋力进龋陛下拂晓临朝,寒冬盛夏不停息,治政不是不勤奋。但是,鸿胪寺官员引导大臣朝见皇上,跪拜起立,如傀儡登场而已。祖宗当年上朝的时候,君臣相对,如同家人父子。皇上向大臣咨访军国大事以及民间细微的隐情,对国政民事了如指掌。奸诈之徒没有地方藏身,左右亲近之人也没有机会蒙蔽。”文震盂把他的奏疏呈上,却被魏忠贤私下扣押隐瞒,没有立即呈报到皇帝那里。某日,皇帝正在看戏,魏忠贤趁机摘取文震盂奏疏中”傀儡登潮的话语,(魏忠贤)说文震孟把皇帝比作木偶,不杀了(他)就不能够警示天下,皇帝点头赞成。一天,给皇上讲经结束,魏忠贤传旨,在廷堂上杖打文震盂八十大板,贬官调往京外。次辅韩煽极力争辩,谏官上奏章直言进谏,皇帝不采纳,文震盂也不去调任之地,恰好这时顾同寅因写诗悼念熊廷弼而犯罪,被有司捕获,波及文震孟,文震盂与他一并被贬斥为平民。

原文:崇祯元年以侍读召,充日讲官。震孟在讲筵,最严正。时大臣数逮系,震孟讲《鲁论》,反覆规讽,帝即降旨出尚书乔允升、侍郎胡世赏于狱。帝尝足加于膝,适讲《五子之歌》,至“为人上者,奈何不敬”,以目视帝足。帝即袖掩之,徐为引下。故事,讲筵不列《春秋》,帝以有裨治乱,令择人进讲。震孟,《春秋》名家,为首辅温体仁所忌,隐不举。次辅钱士升指及之,体仁佯惊曰:“几失此人1遂以其名上。及进讲,果称帝旨。

译文:崇祯元年,文震盂被以侍读官征召,担任了日讲官。震盂在讲筵,最庄严端正。当时多位大臣被逮捕入狱。文震盂为崇祯皇帝讲解《鲁论》(《论语>在鲁地流传的一种版本),他反复讲解,规劝讽喻崇祯皇帝,崇祯皇帝感悟了,马上下旨从狱中释放出尚书乔允升、侍郎胡世赏。一天,文震盂讲经,崇祯皇帝把一只脚搁在膝上(翘二郎腿),正好讲解《五子之歌》,到”为人上者,奈何不敬”时,文震盂用两眼直瞅着崇祯皇帝的脚。崇祯皇帝立即用袖子掩住脚,再慢慢地把脚抽回,放下。按照先例,御前讲经没有列入《春秋》,崇祯皇帝认为《春秋》有益于治理国家,命(内阁)择人进宫讲解。文震盂精通《春秋》,为当时名家,被首辅温体仁所嫉恨,隐瞒而不举荐,次辅钱士升直接点名说文震盂,说他可当此任。温体仁无奈,假装吃惊地说:“几乎漏了这个最佳人选1于是把他的名字列入报给皇上。等到文震盂进宫讲《春秋》,果然很合崇祯皇帝的心意。

原文:八年七月,入阁预政。两疏固薛,不许。阁臣被命,即投刺司礼大奄,震孟独否。掌司礼者曹化淳,雅慕震孟,令人辗转道意,卒不往。震孟刚方贞介,有古大臣风,惜三月而斥,未竞其用。归半岁,卒。

译文:崇祯八年七月,崇祯皇帝让文震盂入阁参预朝政。文震盂两次上疏辞谢,崇祯皇帝不允许。按照惯例,阁臣一经任命,就向司礼太监投递名帖,唯独文震盂不这样做。掌管司礼监的太监曹化淳,一向仰慕文震盂,令人辗转表达情意【希望文震盂去司礼监叙话),文震孟最终还是没有去。方震盂刚直方正忠贞耿直,有古代大臣的风范。可惜入阁三个月就被罢免,没有完全发挥他的才能。归家半年就去世了。

明史评价:负责纂修明史的官员遵照康熙帝为尊者讳的旨意,尽量少记载明朝皇帝的阴暗面。为了掩盖明代皇帝的一些暴虐或昏庸行为,相关官员便把皇帝所犯的错误及责任推到大臣及太监身上,并列名于《明史·奸臣传》,当中的“代罪羊”有胡惟庸、陈瑛、严嵩、周延儒、温体仁、马士英等。

《明史》部分内容有“偏颇”之处,例如抗倭名将张经之冤死,《明史》归罪于内阁首辅严嵩,称“(严)嵩皆有力焉。”,“时人多为其称冤”。但据时人王世贞指出,张经之死与事实上与徐阶的挑拨有很大关系  。

《明史》成于众人之手,编修时间过长,被魏源批评其列传繁冗,认为“可删去十分之三”,而且指出“食货、兵政诸志随文钞录,全不贯串”,并否定此书出自万斯同之手 。

就此而论,值得在这里指出,清代文字狱中禁止的大多数作品一直被保存下来,而大多数遗失的作品不在被禁之列。这可能是直到今天在许多国家看到的现象的又一种说明。一本被列入禁书名单的书,被认为有特殊价值,从而被小心地保存下来。禁令实际上是最有效的广告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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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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